项目
2023 年,《The Water We Call Home》从加利亚诺岛的 Yellowhouse Art Centre 迁往史蒂夫斯顿的乔治亚湾罐头厂国家历史遗址,我以研究助理身份加入团队。我制作了展览剪贴簿,协助布展,也从这里开始了后来成为 2024 年西门菲莎大学硕士论文的研究。
论文追问:重新临场与重构,如何帮助一座建立在殖民叙事之上的博物馆走向去殖民实践。它把这场由原住民主导的展览,与一场推想性的数字反向导览联系起来;后者透过华人罐头厂工人的故事,重新理解那台历史上被称作“Iron Chink”的鱼类加工机器。
在场所中重构
《The Water We Call Home》是乔治亚湾罐头厂展出的首个由原住民主导的展览。它由海岸萨利希/萨图德内艺术家与讲述者 Rosemary Georgeson 共同策展,以萨利希海周边原住民女性与鱼、水和家庭之间的关系为中心。
把展览搬进新空间,并不只是换一个房间。重构意味着让它与罐头厂自身的社会和政治历史发生关系:把顾问圈的故事,与渔业、殖民政策及场馆已有藏品放在同一语境里。
制作剪贴簿
我与 Rosemary 及策展团队合作,从《The Native Voice》和 Native Alliance for Red Power 的出版物中整理出一本剪贴簿。入选文章把展览放回更广阔的历史:殖民渔业政策、原住民抵抗,以及持续至今的主权斗争。
剪贴簿里放什么,是共同决定的。材料不会只因戏剧性强或历史上重要就被收入;它也必须真正服务于展览,以及它所承载经历的人。成书放在展厅中央的桌上,邀请访客坐下来,一起慢慢阅读。
数字反向导览
展览所实践的重新临场,让我回头看向史蒂夫斯顿渔业中长期少被讲述的华人劳工史。我聚焦那台历史上被称作“Iron Chink”的机器,并追问:如果不把它当成一件孤立的工业技术,而是从它原本要替代的工人出发来解释,会发生什么变化?
我查阅罐头厂和列治文市档案馆的资料,再用 Cargo 搭建反向导览。档案照片本身就是导航:每张先呈现机构原有的描述,再展开那些元数据没有写下的历史。黑白配色让记录本身留在前景,替代文字则让导览不只依赖图像也能被体验。
论文的主张
通过这两项研究创作,我提出:博物馆若要走向去殖民实践,就需要不再把物件当成完整故事,而是更深入地关注人的生活,并为原住民协作创造真正的空间。
目标并不是用一段机构历史替换另一段,而是让机构有能力承载多重历史。这些历史扎根具体场所,对社群负责,也让前来接触它的人能够进入。